Archive for 十二月, 2008
十二月 20, 2008 at 6:55 am
· Filed under 港產片 ·Tagged 胡恩威, 陳淑賢, 劉若英, 古天樂, 張艾嘉
張艾嘉執導,斷不是另一齣義薄雲天的《Godfather》,理所當然的,是以聖母經取代天主經的女人家書,母子、夫妻、父女三段纏繞關係構成黑社會頭目的另一面相。古天樂在電影中亦莊亦諧的努力,當中有幾分鐘我甚至相信他懂得演戲了。
而女性怎樣去介入黑社會,韓國有《我老婆係大佬》,港產懷舊或者是《洪興十三妹》,但張艾嘉不靠披甲上陣,依舊堅持以她的中產眼光看世界。回塑,畫外音,死人心聲,對鏡頭自嘆,導演先把主導權交給李天恩(古天樂飾演),但是,這個男人主觀世界都是過眼雲煙,只徒交待歷史,空有漫畫動感,到電影後半段,由三個不同角色的女人輪流發功,導演歸位協力,才能挑得觀眾的隱性母愛。
我想說的,其實盡在一幕。在電影初段,年青李天恩漏夜返家,仿屋村的木門印上門牌671,而那道向外拉開的精緻鐵閘,顏色瑰麗,其實,一切都不應該存在於這個公共屋村世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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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 10, 2008 at 3:44 am
· Filed under 港產片 ·Tagged 邱禮濤, 黃秋生, 黃婉伶, 劉美君, 楊漪珊
很難開口對一個陌生人說:「唔該,今晚7點半,我不賣身,賣子宮。」所以,最終我還是上網購票,這一句,我不說,卻成為女人自決的論述,也成為邱禮濤新戲破格選題。
電影不似《性工作者十日談》姊妹作,反而更像香港電台外判劇《我係香港人》第一集的攣生作品,今回,題材是性工作者,呈現出的,還是香港邊緣社群的自力更生,尤其是,寫出了缺席的、畫面以外的政府刻薄政策與冷漠官僚。更有趣的,是編導就這個社會題材作的呈現手法,刻意遊走於輕鬆與寫實、商業主流與社會實況的籠統類型,拋開了《等候董建華發落》那種沉重與怒憤,來一次輕鬆對話,摔破了觀眾的慣性觀影經驗,也把我入場前無故拉直了的腰板,軟化下來。
以不同人物去呈現一個社區,角色上,保險佬、建築工人、判頭、新來港老婆、企街、北菇、攝影佬、記者、警察、社工,角色多而生動,活現特性,個個有野想講,充滿象徵,只是,我貪心,也渴望見到社區街道、商舖、樓宇等等的實物描寫,女性如何在街道上角力拉客、舊樓天台如何化成一角撫慰心靈的養雞場、以及時鐘別墅作為阿姐避難避債的場所等等,這些那些,在電影中都似浮光掠影,有所欠缺。
而製作上,就算我不嫌棄世界光,其實也很怕突如其來的配音場口,聲不對畫,突然疏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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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白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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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 4, 2008 at 10:25 am
· Filed under 亞洲片 ·Tagged Leos Carax, Michel Gondry, 奉俊昊
《東京部落》由三位外國著名導演操刀,以光怪短篇故事寫出另類東京,未知三人是不約還是有約而同,東京街頭都成為作品的重要元素。
米高歌治以一對小情侶為重心,描繪東京狹窄的生活空間,寫出小人物對抗物慾大空間,無助無力,導演對小人小物的刻劃屢見精采,今次借小情侶談理想與現實,少女如何為所愛而默默付出,窩心細膩,最終少女得到解放,成為某某窩室內的一件小家居,令人留下深刻印象,回味無窮。
第二部短篇是久違了的Leos Carax的作品,寫地下怪人爬出街道,大肆破壞,製造恐慌,似戰爭,更似變成一場城市慶典,只可惜,這段故事只有頭威,在怪人被捕後就變得平舖直述,城市象徵完全失蹤,而法院霸權與語言失效均欠缺深入描繪,頓成單薄的怪人怪事,到劇終刑場一幕,對城市生活的吶喊,略為老土。
奉俊昊執導的一段,是匿居者的故事,匿居人突然遇上擬似機械人的薄餅少女,一觸之下,驚為天人,毅然出走居所,尋訪這位無名的、新近匿居的薄餅美少女,這一回,又見一個人在都市遊走的畫面,說震撼,我卻嫌舊,我情願見東京平房的街道斜坡,就頗有日本卡通片構圖的古著味道。
其實,東京街道並不只有一個面貌,小情侶可以一鏡直落的由甜蜜、吵鬧再甜蜜,地底怪客可以在這長街上見一個嚇一個,而匿居世界的長街都可以只剩下機械怪人,三位著名導演都對東京街頭有獨特筆觸,各發異彩,一眼看出,三位已過新晉、越見成熟的導演都是對小人物情有獨鍾,並非與我國及特區那些大氣魄、大情操、大刀闊斧的大片導演可相題並論。
又或者,我們所愛的本土導演們,是時候放下屠刀、槍械、警察制服等,試試去捕捉一下這個城市日夜輪廻的生活荒誕事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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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ndry :低清老翻王.無痛失戀
奉俊昊:韓流怪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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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 3, 2008 at 4:52 am
· Filed under 英語片 ·Tagged Art Linson, Barry Levinson, Robert De Niro
導演Barry Levinson是多產導演,但香港宣傳手還標榜廿年前的《Rain Man》,甚不叫人唏噓呢。唉……實在,怎會只有荷里活影圈是見高拜見低踩,其實在香港國際大都會也差無幾,真係暗爆一句what just happened呢?
《What Just Happened?》原來不爆笑,也沒爆甚麼內幕,反而是一闕中坑電影人對荷里活影圈的悲嘆之歌,編導借用曾經風光的羅拔迪尼路,夫子自道的說出荷里活的荒唐怪事,故事講這位權力監製要在一個星期內完成兩件任務,一是要令癲喪導演重新剪接,刪去電影殺狗鏡頭,另一是要大明星刮掉鬍子,準備新戲開鏡,兩個任務似乎沒有關連,卻同樣的艱巨、同樣的無聊。
悲從中來,看得出,笑聲中隱藏無奈,這種所謂手執權力的監製工作,說穿了都只不過是一堆金錢關係,上有上奸狡,下有下暴戾。劇本寫出荷里活中人的點點滴滴,卻無心編寫出一件驚心動魄的大事件,擺明一副反抗荷里活倒模模式的態度。
對,反荷里活的,導演最設心積慮的,就是明踩荷里活權力核心,而導演玩弄得最微妙、最具象徵意味的筆觸竟然是──聲效,對,此片聲效甚為玩野,把配樂與現場音樂互相錯配,效果聲匆來又匆去,音樂聲欲言又突止,觀眾因聽覺而來的期望未配上預期的畫面,顛覆慣性,打破常規,換來是一時失落,一時緊張,情況也如羅拔迪尼路與肚痛經理人妙趣通電話,在難以推測的聲音之下,產生出想像又無法想像的妙趣效果。
實難怪《What Just Happened?》只有監製角度,而沒有其他荷里活其他小角色的血汗苦水,因為,編劇人Art Linson本身就是荷里活的金牌監製之一,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那種。究竟,是真心或是假意呢?又真只有天知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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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 1, 2008 at 4:34 am
· Filed under 英語片 ·Tagged Candace Bushnell, Michael Patrick King, Sarah Jessica Parker
繼續重溫我的暑假熱門。
我不懂名牌,不善包裝,但胡里胡塗的看過六個季度的《Sex and the City》劇集,所以,說不喜歡嗎?也肯定是騙你的,只是,說真心所愛嗎?我想又未必,至少,我是那種看不懂甚麼名牌時裝、一級餐館及名牌街道的盲頭觀眾。
不如,講劇集與電影的分別。劇集裡的Carrie Bradshaw,可能因為是娓娓道來,也可是因為Carrie愛以她的文章借題發揮,那種對愛情、對友情、以及對紐約的感情來得很自然樸實,也呈現出Carrie的機靈、敏感、挑剔的個性,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情操,最容易惹人喜愛;至於,電影那個呢?那個滿口名牌Label、追求華麗婚宴、看到Penthouse會尖叫的Carrie,就真叫我看得眼冤,險些要與這位中女作家即場割席斷交。
由電視拍到電影,是否有必要把一切變成一件城中盛事、潮流焦點呢?我想,電影成功了,得了票房,贏到尾糊,但Carrie Bradshaw這個角色,甚至是出錢出力的 Sarah Jessica Parker這位監製兼主角,都似狠心的把這個虛擬紐約推上絕地,親手把劇集埋葬。
而這電影,無非就是一齣成人童話,假到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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